听到她的回答,琴酒沉默了一瞬。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那看来你也并不在意另一个世界的‘我’。”

朝崎爱丽丝皱眉,“什么意思?”

琴酒:“同位体,两个世界间必然会有某种联系。我死了,那个蠢货说不定也会死。”

朝崎爱丽丝冷漠道:“这只是猜测,我不会用没有确定的事情自己吓自己。”

酒嗤笑了一声:“要赌吗?”

他的语调格外恶劣。

朝崎爱丽丝的眉心紧紧皱起。

场面一时陷入了寂静。

此时就连一根针掉落到地上,都能清晰可闻。

伏特加站在一旁,虽然听不见大哥说了什么,冷汗却慢慢浸湿了他的后背。

朝崎爱丽丝拿着电话,一直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

朝崎爱丽丝忽然笑了。

“之前你说‘我并不了解他’,现在看来,你才是真的不了解。”

朝崎爱丽丝的笑意不达眼底,“你觉得如果有人拿他的命来威胁我,我丈夫他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

朝崎爱丽丝也没想要琴酒回答,只继续道:

“他和你可不一样,任何会影响到我的事情,他都会提前帮我解决掉,包括——”

他自己。

朝崎爱丽丝觉得琴酒想用黑泽阵的命来威胁她,的确是选择错了对象。

自从结婚后,她甚至从来没有和黑泽阵,因为意见有分歧吵过架。

意见一致,黑泽阵说了算。

意见不一致,她说了算。

朝崎爱丽丝低声道:“我关心他,是因为我想关心,不是你拿来威胁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