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得美,赶紧找!”贝克曼手肘交叠抱在胸前睥睨着香克斯,完全对香克斯的装傻行为免疫。

香克斯一番翻箱倒柜,将房间糟蹋了遍以后,终于在床头柜锁上的抽屉找到了那只电话虫,万幸的是电话虫虽然晕死过去,但抢救一下还能继续用。

随着床头柜抽屉被打开,被封存的芬芳倾泻而出,馥郁的味道像潮水一样弥漫着整个房间。

显而易见就是这股浓烈的味道将电话虫给熏晕过去了。

贝克曼的鼻翼微微翕动,一股上等烟丝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你在抽屉放了什么玩意?”

他可是知道香克斯是不抽烟的,这人总不可能在抽屉藏烟吧,这么大一股味估计还得是很大量香烟,香克斯没这个钱。

香克斯显然也闻到抽屉涌出的这股芳香,但他闻到的可和贝克曼完全不一样,闻到这股虚幻的味道他下意识就眉头微皱,“这是——”

还没有等香克斯解释,他就被打断了。

露娜攥住门框,探出半张脸,鼻尖轻颤着嗅了嗅,有点疑惑,“你们在房间里面喝酒?”

她受本乡所托上来雷德号医务室拿点绷带,刚拿完绷带就听到船舱里不小的动静,好奇之下她就往声音发源地走来,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呛人的朗姆酒酒香,酒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草莓甜蜜的味道。

“没。”贝克曼是正对着门口的,一眼就看到门缝中探入的露娜,“为什么这么问?”

“房间里不是一股朗姆酒的味道吗?原来你们不是在喝酒啊。”

露娜打量了一圈,房间乱七八糟的,但确实没看见有酒瓶的存在,但奇怪的是她却闻到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酒香。

背对着露娜的香克斯浑身一怔,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粗重起来了,他回眸望向露娜,“你说你闻到什么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