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嘴唇抿成直线,顶着这压迫感十足的霸气上前对香克斯分析,保证露娜肯定无性命之忧,好说歹说才让香克斯稍微冷静了点,不至于将雷德号给毁掉。
至于雷德号的新人们早就因为这股霸气而东倒西歪一大片。
……
贝克曼没有敲门直接就推开香克斯的房门,他知道反正他敲了里面的人也不会回应他的,就不费这个劲了。
走入船舱内,他的双眸在扫到房间内的状况时眉头拧成一团,目光在触及床头那个与房间更加格格不入的黑猫玩偶抱枕之后皱得更厉害了。
他从一团糟的房间角落里找到那个抱着酒瓶蜷缩成一团,呼呼大睡的香克斯。
虽说对方确实有点可怜,但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让这个家伙再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
贝克曼的同情心已经快消耗殆尽了,于是他走到香克斯面前,毫不留情地踹了这个不成人形的东西两脚,然后拉开窗帘,打开舷窗,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流入,带走满室的味道。
香克斯的船长室都已经快成一个垃圾场了,不是空酒瓶就是各种肮脏的衣服、垃圾,如果不是确实需要和香克斯聊聊,贝克曼甚至不想迈入船长室一步。
“什么,是贝克曼啊……”
香克斯捂着被踹的大腿,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又没坐稳重新跌回到地板上,脑袋直磕在地板上,
发出“砰”的一声。
“有什么事啊?我还在宿醉中呢……”
香克斯干脆放弃爬起来,重新闭上双眼,他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瘫在地板上,四肢舒展开地占满了地板空间。
“你这些天还有哪天不是在宿醉中的?给我适可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