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顾上其他,大腿发力终于将脚抽回来,她蹬了一下左脚,带着高脚椅远离了香克斯一点。

如果不是害怕又被捉住,她还想再踹这个男人一脚呢!

香克斯“噗呲”一声笑出来,刚刚露娜的一嗓子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扶着吧台顺势站起来,坐到露娜隔壁的高脚椅上。

鲁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就瞥见吧台方向在打情骂俏的两个人,没有一秒犹豫又重新躺下了,嘴上还咕哝着,“啊……是头儿又在撒狗粮,继续睡吧,大伙们。”

闻言还没有爬起来的干脆翻个身继续睡,已经爬起来的还想睡的纷纷重新躺平继续当一个安静的尸体不去看自家头儿的嘚瑟脸,这阵子他们已经受够了,多看一眼都算工伤。

一条单身狗的船上出现了一个叛徒,耶稣布那种没喂狗粮的不算。

只有少数几个人顺势起来走去盥洗室洗漱,但也坚决不看吧台这边一眼,因为头儿撒娇的样子真的辣眼睛,他们深有体会。

“怎么回事……”香克斯刚坐下来目光就被露娜身上显眼的淤青吸引住目光,他伸手按了按露娜的膝盖位置,“这里?”

“嘶——”露娜下意识皱眉,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香克斯按压的地方传来。

她低头只见膝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显眼的淤青,淤青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

露娜用力回想了一下,也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撞到的膝盖,毕竟碰撞的时候可能觉得没什么,但事后淤青一大块一点都不奇怪。

“不知道,没想起来。”

说话间,香克斯又轻轻揉了一下她膝盖上的淤青,她没忍住又“嘶”了一声,瞥了香克斯一眼,“你别揉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