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话,她只能使出绝招了。
香克斯心虚的摸着后脑勺,“哈哈哈!我开个玩笑而已!晚安!”
……
旭日东升,该死的生物钟让露娜准点醒过来,她伸着懒腰磨磨蹭蹭的从床上起来梳洗。
昨晚一直在做梦,导致她都没睡好。她梦到自己被一只红毛的大狗压在地上拼命舔着,窒息的感觉现在还残留在身体上。
她换好衣服后走到舱门镜子前,拿着梳子开始打理自己长发,艰难的将几缕顽固缠绕成一团的发丝分开后她打算今天束一个马尾。
雷德号已经驶入了热带海域,今天起码比昨天温度高了十度以上,她再披散着头发估计得热死了,身上的衣服她已经换成了黑色的吊带背心和水蓝色牛仔裤了。
她熟练的把头发拢到脑袋后,干净利落的用新买的草莓发绳将马尾绑起来,再将垂在脸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露娜细细打量着镜子的自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该死的,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她抿紧嘴唇盯着自己颈项间,白皙的皮肤上红色的痕迹格外的抢眼,更别提她还将长发束起来了。
露娜只好一把将发绳扯散,让长发重新披散在肩膀上作为遮挡,动起来的话不可避免会暴露一点痕迹,但她又不可能在这个天气围上毛巾,只能硬着头皮就这样子出门。
新的一天,从骂骂咧咧香克斯开始。
露娜出门开始晨练,一如既往的除了值班的人员以外,雷德号安静得像一条空船,这也很正常,毕竟昨晚宴会结束之后还与敌对海贼战斗一场,大伙能起来才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