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下这口三文治后,露娜注意到昨晚守夜的船员正好坐在她的隔壁,顺口问了一句,果然贝克曼如本乡所说昨晚没回来,她想要仓库钥匙只能再等等了。
露娜挺喜欢今天的肉排三文治的,一不小心就多吃了,餍足地眯着眼睛离开了餐厅。
她伸着懒腰来到门外甲板上吹海风,抬头正好和趴在二楼栏杆上的本乡对视上,本乡晃了晃手上的报纸当做打招呼,香克斯和耶稣布一前一后打着呵欠从她面前路过还给她道了声早安。
温暖的阳光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她不禁想回去睡个回笼觉,感叹自己来雷德号之后好像变懒散了。
陡然,海鸥从上空飞过砸下来一封信,正好砸到露娜头上。
她伸手一摸,发现这封信是她之前寄到克拉伊咖那岛的。
这几天她一直打不通爸爸的电话虫,所以干脆用海鸥寄信,结果今天海鸥又把自己的信原封不动扔回来了。
她琢磨这该不是没找到收件人所以退信吧,爸爸他时不时就会出门找乐子,所以这是出门了吗?
没有多想,暂时先把这件事放下,现在优先要的是解决她被困在雷德号的问题。
贝克曼先生怎么还没有回来?她把头探进去餐厅瞅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这样子想着,贝克曼的身影就出现在码头,双手插兜不疾不徐地朝雷德号走来。
露娜总算等到了人了,正当她要一个箭步冲过去之际,脑海里电光火石,她想起来了,那个滴答声到底是什么时候听过,为什么这么熟悉了!
是怀表的滴答声。
来雷德号前那晚上,她从家里客厅桌面看到一块银质的怀表,她想着卧室没有时钟还挺不方便的,干脆带到卧室里放在床头柜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