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被本乡打扫得很干净,他保持着一天一小清洁,三天一次大清洁的节奏,爱干净得在雷德号鹤立鸡群。

尽管如此,医务室的用武之地并不多,船上的人都皮糙肉厚的,伤点小伤自己舔舔再喝两口酒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刚刚被船长砸了,可以帮我看看吗?给我点药膏涂一下?”

露娜在诊疗桌前坐下来,松开捂住额头的手,露出红肿的额头给本乡看。

“什么!?头儿居然打你!?”

听到这里,本乡立马不困了,马上怒火熊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居然也打?

虽然红肿并不严重,但由于露娜的皮肤过于白皙,红肿的额头就十分显眼了。

“额……他没打我。”

就是睡迷糊砸了她一下,她已经打回去了。

露娜心虚的小声给本乡解释了一下,虽然船长在这艘船好像不太被尊敬,但殴打船长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本乡认真检查了一下露娜的额头,接着从药柜里拿出一管药膏。他虽然样子粗犷大大咧咧,但动作却很温柔给露娜涂上药膏。

“什么?头儿打露娜了?”

被船剧烈摇晃的那下给摇醒的莱姆琼斯和斯内克发今天起了个大早,正打算来医务室找本乡玩耍的莱姆琼斯和斯内克听个正着,选择性听了一部分,屏蔽掉露娜后面的解释。

身为战斗员的莱姆琼斯对战斗总是格外热衷,听到有机会和船长动手格外兴奋,瞬间还宿醉的脑袋都不痛了:“我们去打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