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就知道他现在委屈极了。
“我的妻子为什么要回避?妻子怎么可以回避?”
春日调戏不成反被调戏,脸泛红晕。
“你,你乱说什么?”
“我们毕业就会结婚。”
“这算什么?求婚吗?”
春日撅嘴,她不满意!
很不满意!
“是预告。”
像个流氓。
春日身体的颤抖连带着心都在颤动,她的脖颈被猎人又舔又咬,时而轻柔,时而疼痛。
屏幕里传来扣球得分的欢呼声。
“走神?”
耳垂…被咬了。
春日不敢再想别的,这种感觉好奇怪。
酥酥麻麻的,大脑已经罢工。
她死死咬住嘴巴,埋在抱枕上,不肯泄露丝毫感受。
腰侧一下一下被揉捏。
“别弄了。”
春日有些承受不住,为什么感觉这么灵敏?
“我们会结婚的,对吗?”
研磨的唇瓣贴在春日耳朵上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