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痛呼出声,扭头一看。
是木兔在冲她傻乐。
啊
这家伙啊。
突然能理解了。
“木兔君?”
“叫我木兔就好,光太郎也没问题。”
木兔笑得很灿烂,牙齿很白。
春日看了眼追上来满含歉意的赤苇,有些疑惑。
“木兔,有什么事吗?”
“我们加一个le可以吗?下次你来东京,我和赤苇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
春日完全不想有牵扯,下次来东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拜托你了。”
赤苇很郑重的说。
木兔眼睛一眨一眨的,像个小孩一样微微嘟起嘴巴,整个人可怜兮兮的求着。
怎么这么会撒娇。
春日坚硬的心瞬间软了,她对会撒娇的人没办法。
只能妥协。
“春日?你叫春日?”
木兔这才知道名字,感觉有些熟悉。
“我叫春日幸。”
搭乘电车的时候还好,到宫城后出站就觉得麻烦了。
膝盖肿胀的疼痛。
“我的小钱钱啊。”
春日打了出租。
明天要开始上课,想了想,晚上的时候还是给老师请了三天假。
老师当然同意,同时表示需要帮忙的话也可以找她。
放下手机。
春日瘫在床上,整个人刚进入放空状态。
电话铃响了。
备注是“高大的撒娇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