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还能偷偷撕掉几张。

现在

春日冷酷的咔咔撕掉，技术非常好，边缘处光滑整齐很难看出有撕扯的痕迹。

“啊咧。”

头顶上方的声音。

撕纸的时候太专心了，春日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听到声音抬头。

“月岛。”

跟着日向和影山见过几回，听说很毒舌，春日还没领教过。

“年级第一也会偷懒吗？”

很好。

领教到了。

放假前学校组织了一次考试，春日是年级第一。

“你作业写完了吗？”

春日试图发起反击。

“假期前两天就写完了。”

完美的防御。

春日微笑，完全挑不出毛病，落于下风。

“需要买些什么呢？”

既然生活迫使你微笑，那就要顺势把微笑的钱赚到。

月岛轻飘飘的瞥了眼春日试图遮挡住的作业本，转身挑了两个草莓蛋糕。

“麻烦结账，年级第一。”

微笑。

要微笑。

客人就是上帝。

春日在心里默念，僵硬的转移话题，“你们和音驹的训练赛打完了吗？感觉怎么样？”

这种话就跟等人家吃完饭后你问“吃了吗”“吃的怎么样”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