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穿着正装,在这儿?

兼职?

还是说有什么把柄落在系心哥手里了?

“那个——”小武老师倒是很自然的解释,“乌养老板去学校了。我暂时帮忙看店。”

“好的。”

原来是这样。

春日买了两个肉包。

“小武老师,能问一下乌养老板去学校干嘛了吗?”

难不成是以前砸碎教室的窗户现在被追责了?

乌养系心之前是乌野的学生,虽然一副黄毛混混的潦草打扮,但今年也才26。

春日小时候听过很多次他的捣蛋事迹。

“是这样的。排球部在黄金周的时候要和东京的音驹打训练赛。但是我们还没有教练,我自己也不怎么懂排球。听说这里的老板是乌养老教练的孙子,我特地拜托乌养老板担任排球部教练。他今天去考察队员们了。”

武田一铁不介意说多一点,春日和乌养家关系很好。

春日了然的点头。

“系心哥当教练吗?真难想象。总是穿着拖鞋,嘴里叼着烟的混混教练?”

之前春日还看到乌养系心追着在门口狂嚎的学生一直跑,拖鞋都抛掉了一只。

聊了几句之后春日就回蛋糕店了,刚好店里有客人在等。

“老板,结账。”

坐着等的学生看到春日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等了好一会儿了。

“还以为今天没办法买草莓蛋糕了。”

春日进收银台里,利落的打包商品。

“抱歉,我去隔壁买了点东西。”

“没事,就等了一小会儿。”

学生很贴心的体谅,用手指比着自己等的时间很短很短,可爱的样子让春日抿唇笑起来。

夏日的夜晚有些安静。

学校里的学生都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