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已经有好几位客人了,看到马尔福进来,他们停止了讨论,转而齐刷刷地盯着他。马尔福被盯得浑身发毛,这时,“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那个上学期来过学校的治疗师斩钉截铁地说,“如果出了差错,连抢救的机会都不会有!”

返校的霍尔顿学姐闻言肉眼可见地变得焦虑起来,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身边的艾丝特尔,神情也难掩担忧。艾丝特尔背对他们,那个她几个月来从不离身的墨镜正放在一旁,斯内普沉默地为她解下了脑后的系带,蓝色的圆球在桌面上打着转,像是一颗眼睛。

“总值得一试。”她伸手拿起墨镜戴上,才转过身来,“但在那之前……德拉科,可以帮我联系一下你的父亲吗?”

“夜里还戴墨镜?蠢死了。”

会面的地点又是尖叫棚屋,因为这里离城堡足够远,足够隐蔽。“我有些事想问您。”艾丝特尔忽略了卢修斯·马尔福的讥讽,开门见山,“我父亲曾为您占卜过,对吗?”

马尔福警觉地停顿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艾丝特尔干脆地说,“这是唯一一件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我想不通他为何会和您有私下里的联系。”

几秒钟的安静后,马尔福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冷笑。

“怎么,你是觉得我这种人不配和你父亲有私交吗?”

“你们看上去不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