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尔没有回答,但至少迈开腿向前走了,尽管看起来就像一具失去灵魂了无生气的空壳。迟钝、迷茫、缺少斗志,若是以这个状态去对战韦斯莱,客观地看,她几乎毫无胜算。两人都知道这场比赛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担忧地对视一眼,开始低声盘算是否有可能说服邓布利多推迟比赛。

“……卢多·巴格曼都来了,难道要请他直接回去?”

“现在这种情况,他看了也会失望……我们能不能去医疗翼开个证明,就说她身体不适?”

“好主意,我去。”

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宣告了两人计划的落空,是西里斯·布莱克。“怎么这么慢?考砸了?”他走近后看了眼艾丝特尔,明显一愣,才又笑着继续说,“雨太大了,学生们都被淋得够呛——你们真该看看隆巴顿的头发,哈哈。”

马蒂诺和杜鲁门不由得交换了忐忑的眼神,好在艾丝特尔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布莱克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二人点点头,慢吞吞地离开了。

“嘿,考砸了也不至于哭鼻子吧?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与她视线相对时,布莱克突然感到一脊背发凉,说不出来原因,他感觉她在透过他悲悯地观察着另一个人——一个已逝的人。来不及辨别那是否是错觉,艾丝特尔便移开了目光,神情也变得更恍惚了。

“……你还好吧?怎么这么没精神?”

其实布莱克在学生时代很会讨女孩子开心,但那些方式显然对艾丝特尔不适用。一番思索后,他选择了激进的激将法,“对了,有人开了秘密的小赌桌,你知道吗?”他故意表现得没心没肺,实则在偷偷留意她的反应,“要是让你的学弟学妹们看到你这样子,他们一定会后悔在你身上下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