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之前,这里就会酸痛——”韦斯莱正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胳膊,顿了顿,又自然地补充了解释,“……是火龙的原因,去年那只匈牙利树蜂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

艾丝特尔神情复杂地盯着韦斯莱看了一会儿,他的微笑真诚又可怜,好像没在说谎。经庞弗雷夫人治疗过的手臂应该不至于留有五年前的旧疾,因此他现在的情况与她无关,她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

天色逐渐暗下来了,高处的凉风带去今日最后的燥热,空气中似乎真的多了些潮意。艾丝特尔迟疑片刻,还是伸出右手,向韦斯莱的左臂输送了丝丝缕缕银白色的光芒。她的治疗术马马虎虎,不过至少能找到病灶所在——的确源自某次暴力的骨折,但究竟是哪一次就无从得知了。

“驯龙者的薪资难道不足以支付医药费吗?”她继续输出着温暖的舒缓魔法,嘴上却毫不留情,“如果还放任不管,它应该能成为你明晚输掉比赛的借口。”

韦斯莱配合地慢慢转动着手臂,并不为她的讥讽生气,“其实还好,我通常把它当成一个便携的天气预报。”他乐观地笑道,“至于明天……无论如何,我都会认真对待的。”

高处的晚风比地面上更急,就连扫帚的帚穗都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像是在催促两人早些回去。艾丝特尔本打算就此结束这次医疗服务,作为对手,她已经“仁至义尽”了,但在停止施咒之前,一只手从对面伸了过来。

她下意识选择了躲避,银白色的光束也随之断掉了。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两秒,在看到艾丝特尔眼中的震惊后,韦斯莱的大脑反应才终于追上了身体的行动,尴尬地快速收回了那只手。

“抱歉,我习惯了这样帮金妮整理头发……”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诚恳地小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