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马尔福这种老练且戒备心很强的前食死徒,很难不留痕迹地窥探他的真实想法,贸然使用摄神取念很可能会适得其反。艾丝特尔只能凭感觉小心地揣度,既然他在风平浪静的局势下把笔记本送了出去,与其说是在谋划一场极易被邓布利多识破的波澜,倒不如说是期待着能借机彻底摆脱它。毕竟,当初送给他这份“礼物”的人已经永远无法再向他发号施令了。

果然,马尔福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的思索。这阵敲击声比前两回都要漫长,但艾丝特尔对此有充足的耐心。终于,他仿佛说服了自己,揉了揉额头,无奈地无声叹了口气。

“给过我的只有那一个,至于其他人……比如贝拉,收到过更贵重的东西,也和霍格沃兹有关……但她现在被关在那种地方,谁又能见得到她?”

“……您是指莱斯特兰奇?”

“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我明白了。”

艾丝特尔凝重地点点头,把马尔福说出的每个字都牢记在心。若真如他所言,下一件“礼物”与身在阿兹卡班的囚徒有关,她自然无力处理,只能寻找一个合适的方法,尽量在隐瞒马尔福线人身份的情况之下,把这条线索传达给邓布利多——

“啧,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找我打探消息……去问你的那位好院长,不是更容易?”

“……抱歉,您说什么?”

“我说,斯内普比我更——”

马尔福再次停下了后悔的抱怨,若有所思地观察着艾丝特尔的反应,试图判断她所表现出的茫然是不是伪装。片刻后他得出了结论,这也让他露出了今晚最真诚也是最邪恶的笑容,他现在完全不着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