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很快,球队里的成员几乎都被希格斯点了个遍,除了在他毕业后才加入球队的马尔福——他还是个小屁孩呢——以及——
“……马库斯?哦,梅林啊……恭喜他!”希格斯惊喜地笑了起来,“我早该想到的,他是个乐观友善的孩子……”
艾丝特尔对“友善”这一评价不发表意见,但她在看来,乐观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犯蠢的副产物而已。不过,站在朋友的立场,她还是乐意从弗林特身上挖掘出一些不太明显的闪光点的。“虽然长相不符合当下的大众审美……但平心而论,他的眼睛挺漂亮。”
“是吗?我没有特别注意过他的眼睛……”
“你若是想,现在就可以去观察,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在礼堂等着开饭呢——观察的时候切记要自动忽略他的下半张脸……梅林啊,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听劝去矫正牙齿……”
“……但我,注意过你的……”
极小声的语句打断了艾丝特尔的玩笑,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
“艾丝特尔,我……”
正在这时,他们身侧的窗户被从外面又重又急地敲响了。
艾丝特尔清楚地记得这种惹人心烦的敲击方式,她自己前段时间也在某扇沉重的门上使用过,如果她猜得没错,那扇门的主人此刻就在窗外。她叹了口气,冲一脸尴尬的希格斯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拉开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