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框内传出了此起彼伏的低低的抱怨,艾丝特尔忍不住无声地笑了笑。
“感谢您的好意,但我想我以后应该不需要了——我指的是药物。”她走上前,小声地说,“我会试着不再依靠它们,您可以监督我。”
“……随你。”斯内普短暂地垂眸,只瞥见了她没被飘动的发丝遮住的鼻尖。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魔药办公室门前,距离公共休息室的入口还要再走过十几盏灯。斯内普停了下来,回过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你这次又想达成什么目的……如果是想消除一切会影响精神的负面因素,我建议你把酒也戒掉。”
“酒是生命之源——”艾丝特尔漫不经心的玩笑话在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后转了个急弯,“……好吧,我尽力。”
斯内普最后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迈入了办公室。然而,一向灵敏的石门却没有在他背后及时关闭,而他也很快便意识到了原因,之前从未发生在他身上过的原因——有人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袍子。
那只胆大妄为的背后黑手很快便松开了,转而鲁莽地拦在了石门与墙壁交接的地方。艾丝特尔将身体凑近门内的斯内普,完全忽略了刚刚还恪守的社交礼仪距离,脸上带着无法辨别真伪的诚挚微笑,“教授,关于傍晚的事……”
“不要再提。”斯内普立刻打断了她。
“就算我不提,它也已经真实发生了,不是吗?”艾丝特尔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我当时太过激动才会再一次突袭您……对您造成的冒犯,我很抱歉。”
“……嗯。”斯内普一时语塞,却不想接受她的歉意,便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