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尔收起笑意,垂下了眼睫,“……睡个好觉,仅此而已。”
“对你来说,安神剂并不难配制。”
“但这不是安神剂能解决的问题……您那么聪明,不需要我把所有的话都说明白吧?”
“……”
同样罕见的、颓然的、无助的姿态,与她那晚在他的逼迫下亲口承认自己无法施放守护神时如出一辙。斯内普一时有些无措,宽慰的套话实在难以说出口,迟疑半晌后,他卷起羊皮纸,淡淡道:“无论如何,以后不许再服用了——这是命令。”
“……为什么?”艾丝特尔抬头看向他,眼神和语气都冷却了几度,“恕我直言,您没有资格命令我。”
斯内普发出了一声冷笑。
“很好……等到你哪天被药物侵蚀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之后,再来与我讨论资格的问题。”他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尖酸无比地讥讽道,“——但愿你到那时还能顺利找到我的办公室,前提是没有被费尔奇当成疯了的酒鬼赶出霍格沃兹!”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责骂她,可能也是她十多年来收到过的最重最狠的一次责骂。斯内普心里很清楚,无论是作为他的教授还是别的什么身份,他都必须要对艾丝特尔的行为加以劝阻,但他却隐约有些后悔自己陈述利害的方式……他应该更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