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清楚……或许是一些过时的咒语?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再向他打听打听。”
“……不必,我只是随口一问。”
艾丝特尔微笑着收起这本书,心里已经对此有了猜想。看来,未删减的第一版中应该有某些“少儿不宜”的内容,才让它被拦在了图书馆的借阅名单之外。
平斯夫人对工作极为严谨,若真有学生弄丢了图书馆的书籍,她一定会愤怒地把对方的名字和画像张贴在门口的公告栏上,直到自己退休都不会撤下;邓布利多也不是多么吝啬的人,从他在办公室无限量供应柠檬雪宝的行为就能看出来,要知道这年头零食可比书本费钱多了,经费不足只是他用来推脱的借口。
再说,这本书又不是什么难得一遇的奇珍异宝,以希格斯的人脉和社交能力都能以原价收来一本——不排除善意谎言的可能性,但它至多不会超过他这一个月的工资吧?
眼下有两种可能:一是那本消失的书仍在霍格沃兹图书馆中,不过被转移到了禁书区;二是霍格沃兹早就将它彻底驱逐出校了,为了断得彻底,就连阉割后的第二版都不肯收入。
其实还有第三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可能性:这些都只是她自己的阴暗臆想,真正原因就是学校没钱——飞行课上的那些坏得差不多了的破扫帚,从她刚入学那会儿就不太灵光,到现在都没换新呢。
分别前两人又愉快地聊了些其他话题。艾丝特尔向希格斯索要文稿试读,他满脸通红,扭捏地掏出了一个粗糙的小册子。
“……歇洛克·福尔摩斯?这个名字我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
“因为这是,呃,同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