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拿声誉问题来推辞呢——顺便一提,上学年的那条处分已经为你撤销了。”说着,邓布利多拿起装有徽章的盒子,起身来到了她的跟前。

“你是个好孩子,艾丝特尔,一直都是。你只是对自己太苛刻了。”

艾丝特尔垂眸看向那枚不容拒绝的徽章,它比级长徽章和魁地奇队长徽章更精致,也象征着更大的权力和责任,还能为个人履历增色几分——但她现在无心权力更不想承担责任,对未来的职业也没什么远大的展望。而且,戴上它,就像戴上了一条轻便的镣铐,另一端会由邓布利多本人直接掌控。她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

见她沉默不语,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持有盒子的那只手仍一动不动。

“校长办公室对你来说是有些远……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的话,你可以就近向你的院长汇报工作。”他语气轻松地说。

听上去应该是最大的让步了——或者说,最后通牒。艾丝特尔自认为没有资格让现如今最强大的巫师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要求,况且,对方给出的许诺又实在具有吸引力。于是她伸手拿出了那枚冰凉的徽章,把它别在了长袍的左胸位置上。

“歪吗?”她一面调整,一面随口问道。

“不,刚刚好。”邓布利多摸着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论重量,学生会主席的徽章还不如一枚金加隆,但它却给艾丝特尔带来了无法摆脱的负担。她需要像社区调解员那样解决一些在她看来完全无足轻重的小事,虽说大部分学生会被她用“去找你们级长”这种说辞搪塞回去,但不乏有某些认死理的小鬼执意要向她提需求,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就是其中之一。

“去找韦斯莱。”

“……啊?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