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奇洛连忙摆摆手,但紧接着就局促地抓了抓头发,“不,我不是说它不重要……”
斯内普皱起眉,比起听奇洛说废话,他还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那条蛇的尸体对他而言就像一座宝库,他花了几天时间潜心研究,今日应该就能把它拆解完全。
奇洛紧张地再次瞟向艾丝特尔紧闭着的房门。药剂中的镇痛成分让她从早到晚都感到困倦,不出意外的话,她此时应该还在睡觉。
“那天,在你找到我们之前……”他终于说出了口,只是声音小得就像蚊子的哼唧声,“艾丝特尔中毒的时候……把我当成了……施维尔先生……”
“……”
斯内普没有回应,但却微微睁大了眼睛。奇洛把这当做他听见了的讯号,继续小声说道,“她当时应该是痛得糊涂了……她叫我爸爸,她说她很想我……她看上去很脆弱,梅林啊,她都要哭了……你见她哭过吗?”
“……”
斯内普依旧没有出声,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他只是垂下眼,掩盖了所有的情绪。
“现在她应该是不记得了,幸好。”奇洛感慨万千,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很同情艾丝特尔的境况,但又实在不擅长应对感情问题,于是只能把重任交付到总是对学生心理了如指掌的斯内普身上,“你是她的院长,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关心她……有时间的话和她好好聊一聊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