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他分明抗拒过。
——在事态彻底失控之前,斯内普终于及时从梦中惊醒,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只是一场荒诞的、可笑的、没有任何现实意义的梦而已。如果有人能听他自我辩解两句,事实上,当时他的理智并没有被完全蚕食,因惊愕变得异常迟钝的右手最后也还是克服障碍拉开了门,在那之后的剧情都没有真的上演……至少在那晚,他是清醒的。
圣诞夜的记忆趁睡眠时的监管松懈逃出了禁锢,被大脑擅自篡改结局后以梦境为形式强制投放,他不得不重温那个吻的感觉,初吻的感觉——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另一位当事人昨日的“小游戏”。
他只是不敢确定,那夜的吻是否也属于“游戏”的一部分。
“还好吗?你看上去……怪怪的。”奇洛偷瞄一眼,小声问。
“……无事。”斯内普回神,低咳一声,将手中的申请书卷了起来。
“那我告诉她来找你拿回复意见?中午……”
“——不必,我……送到你那里。”
待奇洛一头雾水地离开魔药办公室后,斯内普重新展开那封申请书,上面飘逸的笔迹写着希望能在暑期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奎里纳斯·奇洛一同前往阿尔巴尼亚的丛林进行课外实践。申请人一栏是她的名字,艾丝特尔·施维尔,那个他逃避了一整天、并且可能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继续逃避的“梦境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