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家主一脸愠色地看着笑眯眯的夏油杰,他的惊疑只停留了一秒不到,就被一道寒光闪了眼睛。
五条悟不愧是夏油杰的好挚友,几乎是在他笑起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坐在床铺的老者想到的所有反抗都被五条悟轻易化解,像他这种快死的人,五条悟出手都是在抬举他,毕竟那群烂橘子一边不服五条悟一边又怕他怕的牙痒痒,对付他的招数只有增加任务打压。
现在他面对的是两个特级术师,在脑子里先蹦出来,手上先有动作的,都是他的术式。
夏油杰手中的匕首盛着月色和火光,快速闪过今井家主浑浊的双眼,他在寒如冰雪的刀刃上看到了夏油杰如坠寒渊般深不见底的紫色双眸,那里面全然没有对他的一分关注。
尖锐的利刃刺入咽喉,血光坠入火中,与斩断颈脖的声音交织融合谱写成糜烂的乐曲。
缩在角落的原田四季捂着头大声尖叫。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今井家主的脑袋向球一样滴溜溜滚到脚边。
好圆的头……就像藤宫凛凛小时候玩得皮球。她浑浑噩噩坐在那里,受到的极大惊吓催生出负面情绪,五条悟瞥了一眼,刚刚露头的咒灵即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油杰甩干匕首上的血,一脸漠然地站起身,匕首不会沾血,他的手上衣服上都没有血。五条悟有怀疑过匕首是咒具,但很快就确认了应该就是把普通匕首。
五条悟冷眼看着今井家主缺了头的身体垃圾一样的倒在地上,从断颈处流出的血很快就到了原田四季脚底下。
今井家主以为他会用咒术,但咒术哪里有冷兵器好用,脑袋说割就割,再也接不回来。
五条悟暂时把火把灭了,有点无语地瞥了夏油杰一眼。他是用匕首杀爽了,但他要善后了,免得今井老头子变成诅咒。
哎算了,让让他吧,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