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的大街上,积水蔓延至腰间,原本处于金融中心的地段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女孩站在那里。
如果有人在这里,大约会发现这女孩的脸和安迪斯塔克一摸一样。
没错,她是安迪斯塔克。
站在纽约为她修建的雕像前,安迪不知自己是什么想法,只静静的放空。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时间回到晕倒的一瞬间。
这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面部用黑色面巾围起,依稀可以看见伤疤。
他将女孩拖走,拖进隐秘的巷子里。
手掌翻飞间,属于黑暗魔法的色彩隐隐浮现,他对准地上昏迷的女孩施放。
莹白的能量从安迪身上被活生生抽出,或许是因为疼痛,她皱着眉闷哼。
男人加快了念咒语的速度。
能量被完全抽出,他转身离开,消失在黑夜中。
而在这一系列操作之后,安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糟糕,身上莫名出现了不少淤青和伤痕。
其中最可怕的是一处爆炸伤痕,皮开肉绽,还在流着鲜血,染红了衣物,在黑色的运动服上并不显眼。
如果布鲁斯在这里,估计能发现,那些都是夜巡中曾经被治愈的伤痕。
不多时,安迪慢慢转醒,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刺骨的疼痛,她甚至不敢动弹,即使是轻轻的挪动。
她本能的想要使用治愈异能,却毫无效果。
安迪隐隐猜到了身上这些伤痕的来源。她努力转动着脖子,观察着周围,自己应该还在犯罪巷里。
看来只能等身上的疼减轻些,再离开了。
“安迪。”一声虚弱的呼喊,是系统。
深夜的巷子里,地上满身是伤的女孩旁边,出现一个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点。
这就是如今的世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