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你复活后你的身上发生了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变化,但暂时不能确定你的父神是否对你的影响减弱了。”
“这是好事吗?”念子问道。
“也许,不管怎样,我会继续关注你的。”
“好吧,那拜托你了。”
大多数时候她还是挺平和的,除了偶尔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就好像有股恶念藏在了更深的地方……她不知道。
“对了睡衣是你帮我换的吗?”念子突然问。
“还能有别人吗?”
承太郎叹了口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回答,“你喝多后吐了一身,原来的衣服已经帮你送去干洗店了。”
“哦……谢谢。”
还是先起床吧。她复活之后身上还有太多谜团,只能慢慢找到答案了。
她扶着额头深吸了口气,然后一口气喝完承太郎给她的水,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上的酒气还是很浓郁,她快速冲了个澡后,换上高级手工坊送来的时装,终于重新恢复精神,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哦念子,早上好啊!”
一回到客厅,发现波鲁那雷夫正在餐桌前喝着咖啡,看到她后立刻高兴地和她打招呼。
昨晚波鲁那雷夫也留下过夜了,晚上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法国人似乎非常喜欢大都市的氛围,说如果是酒店的话这样能将曼哈顿全景一览无遗的房间起码几千刀一晚了,昨晚在窗台前自拍了好几张照片,特意打了个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