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乔鲁诺看起来想说点什么，但他很聪明知道在不该开口的时候不要开口，防止自己说出的话被当做对尸体的提问，把机会白白浪费掉。

不过没关系，这种属于不可控的意外，还有两次机会，并不影响提问。

本来还想问问他当了这么多年杀手有没有什么遗产，好东西都藏在哪里，现在只能问重点了。

“那又是谁杀死了索尔贝？”

念子继续抬手维持着死者交谈术，凝望着尸体问道。

“一个医生……绿色头发……霉菌……”

尸体断断续续的回答，“他用霉菌黏合了索尔贝的身体……一直保持活切到最后脑干部分……索尔贝才彻底死亡……呜呜呜……”

这个问题似乎触到了什么，尸体突然开始颤抖，哪怕是已经死后都能感受到他生前的恐惧。

活切到最后一片？好精彩的手段……

明明应该相当残忍的内容，乔鲁诺露出了不忍心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念子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心中还有种古怪的东西在蠢蠢欲动。但只是一瞬间，它又消失了，就好像错觉一样。

杰拉德的残存意识快要消失了，还剩最后一个问题。

“把你们查到的有关老板的信息都告诉我。”念子问道。

“老板……拥有双重人格……出生地在撒丁岛……杀死了所有知道他过去的人……如今年龄在35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