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葬礼在英国举行,空条承太郎挑了相机里拍的最好的一张照片,已经都成了遗照。

死讯也通知了其他相关人士,东方仗助在得知这件事后崩溃地嚎啕大哭,并声称自己绝对不会相信的,他不愿参加葬礼,姐姐就没有死。而汐华初流乃——现已改名为乔鲁诺·乔巴拿的男孩听到消息后沉默了很久,也拒绝了来葬礼见最后一面的事情。

他们其实都知道,见了又有什么用?明明根本没有最后一面,只是更徒增悲伤。

葬礼那日所有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明明是一起去埃及的星尘十字军,现在却少了一个人。空条承太郎的面颊消瘦了一圈,看起来似乎相当抑郁。

随后一切仿佛回归平常。

卒业典礼的时候只有他和花京院两人,有人已经无法履行约定,他也无法把制服第二个纽扣送出去了。

承太郎和花京院一起去了美国留学,原本三个人的房间现在只有两个人的生活痕迹,不过承太郎还是把念子的遗物都放进了本来留给她的房间里。可惜她养的鸟也走了,原本还给那只游隼搭了窝。

大学生活和想象中的没什么不同,除了有些寂寞,他依旧非常受欢迎。不过无论在任何地方他都戴着婚戒,因此搭讪他的人少了很多,就算有女同学喜欢他也会保持距离避嫌。

只是现在睡不好的人变成了他,就像邪念子一样,他也时不时会从噩梦中惊醒,想到那一天的一幕,以及她最后的那个笑容。

她的音声笑貌都像昨天一样清晰,埃及之行时候记录的片段历历在目。

无论重复梦到多少次,他却始终都是那么无能为力。

当时她杀了他的话她就能活下去,但是她却因为爱他而坦然赴死,不知道对她而言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感到轻松吗?获得了自由和解脱吗?但是对他而言,却是日复一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