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么手贱的人啊。
“老头子非要让我帮他给录像机充电。”他咧了咧嘴,仿佛无可奈何般回答道。
“也不差这么一会吧。”
波鲁那雷夫皱眉,不过花京院出声感叹道,“不过我们一路上拍摄了好多素材啊,等以后再看这些会很怀念的,纪念大家在一起的青春。”
“你可别再立fg了。” 念子忍不住打断了他。
“算了,他们两人没事就好,对了,您还上厕所吗,乔斯达先生?”
阿布德尔打了个圆场,但老头连连摆手拒绝道,“不了,这里连水都没有,只能用沙子洗手!还是憋到酒店再说吧!”
“我就知道这里的厕所很恶心!”
波鲁那雷夫看了眼旱厕后就作出一个干呕的动作,随后他们便把这个小插曲放到脑后,继续发动吉普开始了公路旅行。
在乔斯达一行人离开之后,那个孤零零安放在厕所外面石头上的插座突然化成了一团紫色的烟雾,就像变戏法一样消失了。
同时在山坡高处,一个正咬着香烟的黑皮辣妹注视着渐渐驶离的乔斯达一行人,她吐出一口烟圈后,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真是意外的收获,没想到承太郎也一起中了我‘巴斯特女神’的陷阱!”
……
这一路上开的比预计中顺利许多,也没有敌人袭击,抵达卢克索的时候到了黄昏。
几个人依旧在当地最好的酒店办理入住,然后各自进入浴室开始洗澡。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中度过,埃及尘土很多,一天下来已经是灰头土脸。
空条承太郎虽然是个不良少年,但每次都还是会优先把浴室让给念子使用,这种地方他还是很有教养的。但他习惯不是很好,洗澡居然不锁门,有一次念子从外面回来打算进浴室洗手的时候,发现他才刚洗完澡,在里面裹着浴巾擦头发,然后他也完全没有在意,只是淡淡地提醒她下次记得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