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念子平静的回应了她。

……

次日。

早上起来之后,承太郎又开始一贯的晨练,正在用食指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在俯卧撑,身体似乎已经无大碍。

这家伙的恢复力惊人,甚至连念子给他的布洛芬都没吃,真不愧是十七岁的年龄。

既然这么刻苦,为什么不肯清空背包帮她背恩雅婆婆呢?他可以在日常中训练了。

念子默默腹诽,然后无视了他进入浴室,进行了一番洗漱,出来的时候听到了花京院的敲门声。

于是空条承太郎起身去开门。

“怎么了?”

“抱歉,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厕所。”

花京院愁眉苦脸地说道,“波鲁那雷夫呆了一小时也没出来……我吃完了早饭他还在里面,你们的厕所有人在用吗?对了,你身体怎样了,jojo?”

“我有手下留情的。”

念子坐在床上擦着头发,让花京院进房间,“空条同学还要健身一会,你先用吧。”

“十分感谢。”

花京院说完就飞快冲进厕所锁上了门,这让念子忍不住腹诽还好没和波鲁那雷夫一间,不过法国人水土不服时间也太长了,他是不是大肠杆菌中毒?

感觉到了埃及他会腹泻更久,他不能再吃当地人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