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你提这个是因为刚才木兔学长说的事吗?”
望月佑子的去路被堵住,不得不面对面回答,可刚才慌乱的神色慢慢恢复平静。
“如果是为了让木兔学长恢复好状态的话,我恕难从命。”
这个承诺太宏大,她不可能当成轻飘飘的,用来哄小孩的玩笑话。
但赤苇京治却摇摇头。
“和木兔学长无关。我希望你答应我的是另外一件事。”
之前在合宿和赤苇约定过,希望日后能答应他三个小小的请求。
望月佑子露出狐疑的眼神,第一个是希望她不要疏远木兔学长,那么第二个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吞咽唾液,眼神茫然。
可赤苇京治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不紧不慢地又上前一步,再一次拉进距离。
通道内光线昏暗,从后面看互相贴近的剪影,好像是躲在僻静处私会的小情侣。
“太近了吧?”
望月佑子往后退去,却猝不及防撞上冰冷的墙壁,这才意识到对方在不经意间限制路径,让自己无路可退,眼中强制性都是对方的样子。
可是也没什么办法。
这个通道在场馆的侧面,平时人流量就不多,现在大部分队伍都已经退场,几乎无人通过,反而让对方肆无忌惮。
“没必要那么紧张。”赤苇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我的第二个请求,希望你在后面那场比赛用尽全力打败我。”
“啊?就这?”望月佑子脑袋缓缓挂上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