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心虚,他露出一副乖顺后辈的样子,伸手想推着北离开。

北信介淡淡地瞥他一眼。

“我已经和教练说过了,今天上午的训练取消。”

宫侑大感不妙:“为什么?”

“我们看完乌野的比赛再走。”北信介说,目光在他的脸上聚焦。

“然后去道歉。”

“为什么要去道歉啊?!我说的虽然有点过分,但没错!”

和臭球篓子卑躬屈膝地道歉,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北信介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继续平静地说道:“如果你不去,那就我去。”

“以稻荷崎队长的名义,向乌野全员道歉。”

语气沉静平和,带着关西腔特有黏糊的腔调,温柔的没有一点队长的气势。

双手紧攥成拳头,宫侑眼睛里带着不服输的火光,但在目光的注视下,五指缓缓张开,眼中光芒熄灭。

刚才还像只斗鸡的他慢慢地软了下来,丧气地耷拉脑袋。

“我知道了,北前辈。”

哔哔——!

哨音鸣起,裁判打着手势示意列队,全场的目光集聚在球场中心。

宫侑盯着场上,连和对手握手都会止不住颤抖的乌野队员,在心中不屑地发出冷哼。

井川工业并不算是强校,威慑力相比白鸟泽差之千里。

这种程度都怕的不行,还谈什么实力不实力的?

突然,笼罩在乌野周边的气氛陡然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