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如果是多久?我家人能撑到那时候吗?”

电话沉默半晌。

“我们会努力派车过来的。”

“那如果能找到车的话我应该怎么做?”

接线员说:“请您按照我刚才说的急救方法去做,如果有不明白的我会及时复述。”

望月佑子一直照做接线员给出的医学指导,一刻都不敢怠慢。

但车到底从哪里找呢?

很多家都参加了町内会组织的活动,基本都没人看家。而这里又是住宅区,出租车不会特意经过。

更何况现在是几个小时水能涨到脚踝的暴雨天气。

“佑介,你现在去敲敲周围邻居家的门!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帮忙!”

灶门佑介推开门,外面漆黑一片,恐怖的风流在外面呼啸。

“姐姐……我害怕。”

望月佑子手一刻不敢停:“佑介勇敢一点!当个有勇气的男子汉!”

“是!”

身高还不到一米五的小朋友,在做了不到半分钟的心理建设后,毅然决然踏进黑乎乎的室外。

外面雨很大,他努力地回来很快,膝盖磕蹭,灰色薄皮卷起,露出大片赤红色的肉。

但比疯狂往下滴水的衣裤更厉害的是眼泪。

周围的邻居敲了一遍,没人能帮忙。

“那拿我的手机,翻开宫城备注的电话薄,挨个打电话看谁能过来帮忙。”望月佑子让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