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难得和大家一起出来玩,特意精心打扮很久,因为想漂漂亮亮的和大家一起玩。

可结果彼此都不知道被挤到何方。

发簪被来往人群挤歪,望月佑子抬手,衣袖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掌圈住手腕,掌心温热潮湿,将她带到有淡淡洗衣液香味的白短袖前。

“飞雄?”

鼻尖萦绕着洗衣液的香味,对方像只护崽的天鹅,尽可能不让别人碰到她精心盘起的头发。

“望月学姐,前面人太多了,我们还是找别的地方待一会儿吧。”

影山飞雄抬手帮她把发簪扶正,仗着身高优势,对前面的情况又撅起嘴。

人群开始不动,湿热闷人的气息令人烦躁,她点点头,乖乖地被拉到另外一条街上。

这条街不是进会场的主干道,滞涩难以呼吸的感觉消失,望月佑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气。

也开始有时间看对方的情况。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短袖、黑色运动短裤,揪着衣领扇风,原本服服帖帖的头发被挤得乱糟糟的。

她记得影山飞雄走在最前面,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身边出现?

“望月学姐,我去买水。”影山飞雄突然说,“便利店里很挤,我自己去就好。”

说完,又抬手帮忙扶正一朵歪掉的小椿花,才迈着步子往便利店里跑。

望月佑子乖乖地点头,两只手捏着手袋,站在路灯下目送对方的离开。

路灯突然点亮,天空从薄蓝向深蓝过渡,只有远处山巅还剩一抹残阳,想进入夏日祭的人们依旧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