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住手机,谷地仁花小心翼翼地通报,希望正在打架和拱火的人能正经起来。

除了一年级组和望月,其他人方向不是同个入口,大家事先约定好在场内碰头。

结果,望月佑子中途路遇堵车,即将迟到。

“谷地同学,你有和望月学姐说我们在哪儿等她吗?”山口忠放弃当和事佬,径直走出单细胞包围圈。

“嗯!我说了!我们在路标这里。”

谷地仁花仰起头想再次确认,可打架的单细胞们已经开始拓展战场,吓得她尖叫着后退。

地面一片混乱,她趔趔趄趄后退时不知道踩到什么,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去。

完蛋了,绝对要摔!谷地仁花祈祷落地的姿势不要太丢人。

身后,木屐落地的清脆响声突起,她猝不及防落进一个温暖柔软、带着好闻香气的怀抱里。

“没受伤吧?”

“啊是!没有受伤真是托您的福,小女子感激不尽!”

多年的肌肉记忆让谷地仁花光速滑跪,又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望月学姐!”仁花开心地抬起头,

眼前的女孩子穿了一身浅蓝色印花浴衣,平时随意披散的长发细致地盘起,几朵椿花在发间盛开,发簪上的花朵小坠子轻轻摇晃。

或许是匆匆赶过来的缘故,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修长漂亮的脖颈裸露在空气中。

望月佑子笑眯眯地挥手打招呼,收获的却是沉默。

大家都在盯着她看,没有说话。

“我很奇怪吗?”她抬抬衣袖又抬抬脚,再努力扭身看看背后有没有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