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谢谢你的冰敷袋,医生已经处理过了,现在没什么事了。

望月佑子皱起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刚想回复‘那明天见’时,另外一条消息跟着弹出来:

“韧带拉伤了,明天应该是上不了比赛了。”

“你们明天比赛加油。”

……对话结束。

牛岛若利熄灭屏幕,将手机放回口袋。

天童连着“哎呀”好几声,打趣地说:“我们若利终于回完消息了?得到慰问了?”

“她眼睛可真厉害,我们都没发现你出事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一定在盯着你看吧?”

“抱歉。”牛岛轻声说,接过把新的冰敷袋摁在脚踝上。

“不用道歉啊,这是朋友间的该做的事情。”天童捏着已经化成水的冰袋晃晃,丢进垃圾桶。

“不是这个。”牛岛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是我赛场上的失误。”

“其实那一球没必要着急去拦的,就算让给青叶城西也无所谓,他们已经疲惫到极点了。但是……”

天童觉歪歪头:“但是?”

“我突然很想和及川分出个高下,不止是队伍间,更是个人之间的胜负。”

“是不是很幼稚?没有一点理性可言?”牛岛若利问。

天童觉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神情,愣住半秒,突然噗嗤笑出声。

“若利看过bbc的动物纪录片没?”

牛岛若利一板一眼低回复:“小时候看过,我记得鬣狗种群是雌性主导。”

“哎呀,没问你这个。”天童觉挥挥手,“我想说的是,同性之间有竞争感很正常,尤其是一起喜欢一个人的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