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佑子不满地抱怨着,但看着对方笑眯眯道歉的脸,又说不出重话。

“我是说,如果打不了训练赛很不甘心的话,那我们在县内预选赛再好好打一场吧?”

“不过我先说好了,不管是输是赢,我都不会被你弄哭的。”

望着望月佑子无比认真的表情,像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动物,及川没有忍住,扑哧笑出声。

随后,小拇指互相缠绕,大拇指指腹郑重地抵在一起。

“好,我们约好了。”

……。

………

“小岩,为什么我脚崴了还要挨你的打,请温柔地对待伤者好不好?”

飞蛾簌簌扑向昏黄路灯,及川故作抱怨的声音响彻无人的小巷。

“你这混球,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县内预选赛了吧?你把脚突然崴了想要干什么?”

“这是意外啦,意外!”及川被打的哭唧唧,“更何况小佑子不是和你解释了么?”

“……”

头顶上有几颗稀疏的孤星闪烁,岩泉一肩扛着及川的手臂,沉默地扶他往前走。

“县内预选赛的赛程刚刚出来了,你看到了吗?”岩泉一问,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刚才看到了。就是我们和白鸟泽一个半场嘛。”及川彻的语气很轻松。

作为县内的两支种子队,白鸟泽和青叶城西各不在同一小组,所以决赛通常是这两支队伍常驻。

但这次

不同,分到同一个半场也就意味着白鸟泽和青叶城西只有一支队伍能晋级县内总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