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地、茫然地,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望月佑子叹了口气,将影山飞雄塞回房间,她很快端着一杯姜茶上来。
“勒令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全部喝完哦。”她语气假装凶巴巴的。
影山飞雄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顺从地接过瓷杯。
姜茶刚刚煮好,温度对于人体偏烫,他只能小口小口地喝。
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正在乖巧地低头小口喝水。
望月佑子总算松了口气。
还和以前一样,她说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
甚至开始怀疑,如果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说不定影山飞雄也会乖乖地照做。
所以她要更加得寸进尺地利用这一点。
“那从现在开始,飞雄要乖乖睡觉,如果让我知道没有睡觉,我会生气的。”
“好。”影山飞雄轻轻地点头,声音嘶哑。
随后,言听计从地立马就闭上眼睛。
眼睛弯了弯,望月佑子替他掖好被角,轻轻地带上房门。
经历刚才好一顿折腾,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望月佑子简单地洗漱过后,也躺上床。
但是她却在床上翻滚无数次,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始终都无法入睡。
因为一闭眼,脑海中就浮现出刚被拽进玄关里,影山飞雄的那个眼神。
悲伤到木然、又带着无措和茫然的眼神。
死亡这个课题太过沉重,从未有过相关经验,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她也无所适从。
和影山一与的保证不能食言,她总要为做一些什么。
哪怕……能让这孩子高兴一点都可以。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房门被轻轻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