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强调一遍:“今天我们家里有事情,所以影山去不了部里的反省会了。我想请个假,可以么?”

这回教练知道她突然跑过来是什么原因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要想着搞特殊,这样只会越来越不合群。”教练眉头拧紧,“不管怎么样,影山得去反省会。”

这回反而倒是把望月佑子给气笑了。

现在队内气氛都成这样了,还要急着抓人回去反省?反省能反省出来个什么?怕不是要搞个影山飞雄批斗大会。

不过,她装出颇为认同的表情:“确实呢,不能搞特殊。”

这时,料峭寒风袭过,带起一股冷流,吹动望月佑子的长发。

“那么,教练是不是也不能搞特殊?”

她上前几步,挡在影山飞雄的面前。

虽然个头不够高,影山飞雄还露出大半个脑袋,但气势却像雄赳赳的母鸡在保护小鸡崽。

“望月,你什么意思?”教练看着她,眼神中却隐含着几分恶意。

“字面意思。”望月佑子说,“我只是有点好奇,身为排球部的教练,是不是也应该像别的社团教练一样,不搞特殊,保证出勤率?”

“社团人员的出勤表都是由经理记录和保存的,虽然另外两个经理被您威胁更改记录了,但是我留有备份哦。”

她冷静地看着北川第一的教练脸色由白变红,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只不过是她们求我不要上交,我想着也没有太影响球队,才没有说出去这件事。”

“不过教练现在强调不能搞特殊,那我肯定要身先士卒咯?”

对面顿时急了:“你……你就算交上去,有几个人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