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望月佑子并不打算装没看见。

她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看到自己和和别人相处就变得紧张兮兮,似乎像是被收养的流浪小狗,在她身上闻到别的狗的味道就会不安伤心。

所以,有些事情需要说明白。

于是,她直截了当地回复:“是因为昨天月岛说他以后不打球了,所以就过去问了一下原因。不过运气很好,得知他有个发小也要来乌野。”

影山飞雄秒回:“那月岛呢?”

望月佑子有些无奈:“用了一些激将和挑衅的办法,算是勉强说服那孩子了?但是后续可能还要看开学。”

对面显示已读,但对话框再次陷入沉默。

“那飞雄记得好好学习,我就不打扰了,麻烦替我向你爷爷问好。”见到对面久久没有回复,望月佑子主动结束了这次对话。

“明天比赛要好好加油!我会来看的!”

这一次,影山飞雄秒回,发了一个与自己形象极其不符的可爱表情包过来。

一个小火柴人出现在对话框里。

说着“拜拜”的小火柴人恋恋不舍地向着屏幕挥挥手,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此时此刻,屏幕蓝光在影山飞雄瞳孔中映出一个小蓝点,随后缓缓熄灭。

病房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仪器声滴答滴答,他将手机随手放在窗台上,摊开手中的笔记。

笔记密密麻麻,上面的字体清秀流畅,很多都是为了特意照顾他,重新写下让他能看得懂的批注。

“飞雄,在学习吗?”这时,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爷爷!”影山飞雄腾地站起来,有些后知后觉,“是我翻书吵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