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影山飞雄还是无条件地答应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面上挂着温良的笑容,望月佑子双手捧着脸,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影山飞雄签下卖身契。
但在看到他整整齐齐地签好名字时,眼底却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冷光。
来自恩师清濑灰二的指导之三:
一昧的压迫只会激起反抗情绪,需要给予适当的“甜头”归化对手的内心。
再之后,望月佑子拉着影山飞雄过了一遍基础知识点后,送他出门。
扶住玄关墙壁,影山飞雄提起鞋跟后,用鞋尖点点地面。
“那我先回家了,望月学姐。”他微微躬身道别。
但鬼使神差地,影山飞雄没有动,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刚才触碰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掌心,他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不明白什么感觉。
不懂就问,这是爷爷告诉他的道理。
“那个…望月学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事?”
嘴角抽动几下,影山飞雄开始组织语言,但是发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他半天憋不出来个字,望月佑子也不忘趁机叮嘱:“记得背150个单词才能睡觉哦。”
影山飞雄:“……。”
好的,现在没有任何问题了,已经心如止水了。
第二天的比赛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