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及川猛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这是啥鬼题?”
确实,让小学二年级做国三生的题太过超前。
但是为了影山飞雄,灶门佑介没敢说这是初三的题,只是继续恳求:
“拜托啦猛,我做不出来我姐姐要杀了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好吧……!我去问问我舅舅,看他会不会做!”
及川猛似乎也觉得望月佑子生气很恐怖,也为自己的好朋友豁出去了。
电话挂断。
室内陷入落针可闻的紧张氛围。
影山飞雄和灶门佑介的眼睛都死死盯着电话手表,期待对面的回答。
要是这条线断了,可就真没救了!
五分钟后,放在暖炉中央的电话手表嗡嗡震动,及川猛直接打了回来。
分工异常明确,灶门佑介打开免提,及川猛念一句答案,影山飞雄写一句。
在电话那头的指示下,一题写完,灶门佑介连连向对面道谢,然后匆匆挂断电话。
但是他看着影山飞雄眼前大片的空白也开始犯了难。
“大题那么多,影山哥你只写一道也过不了关呀。”
影山飞雄面如死灰:“这、这也是,但也没办法了,写了一道总比一道没写强。”
沉重的叹息在天花板上盘旋,彼此都觉得他要命不久矣。
可这时,放在桌面上的电话手表又开始震动,带来希望之音。
见到拨号的是及川猛,灶门佑介忙不迭接起,向对面“嗯嗯嗯”好几声,一双眼睛睁的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