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佑子一愣,看向手机屏幕,但不断向上跳动的通话时长显示并未中断。
“喂?牛岛学长,你还在吗?”她试探出声,结果回应她的是电话被匆匆挂断的忙音。
不过很快,电话又回拨过来。
“抱歉,宿舍刚才的信号不太好。”牛岛一板一眼地说,“你想问影山飞雄的事情吗?这个不太方便在电话里说。”
望月佑子一懵:“那、那……”
“周五晚上你有时间吗?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出来说。”牛岛若利接着说,像是一个机器人在念台本,语气毫无波澜停顿。
“我有时间!”
见电话挂断,天童才开始抓狂:“若利,你刚才的语气可太生硬了!”
“可是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复述了。”牛岛若利呆呆地眨一下眼,“而且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电话能说明白的事情非要见面。”
天童觉顿时发出恨铁不成钢的哀嚎。
他疯狂戳着牛岛若利的脑门:“你想想啊!平时我们寄宿出去根本出不去见人,平时又没有什么相处的机会,这不约出来见面什么时候见面?!”
“原来如此。”牛岛若利很认真地点点头。
“别只会说原来如此了……若利你自己倒是学一点啊。”天童觉痛苦扶额。
躺在上铺看书的舍友突然探出头来:“你们在和‘静御前’打电话么?”
“哎呀,你不说清楚名字的话,若利是不知道你在说谁的。”天童觉已经对这个排球脑袋不再抱什么希望。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平时对于外界电波接受度为零、不懂就问的排球脑袋,一反常态地没有提问题。
他只是很平静认真地问另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