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泽突然取消我的试训,然后在队里和队友们……总而言之,就是想有些问题请教及川学长。如果他在的话,一定能处理得很好。”

他低声说:“还有几天就是县内大赛,我想要在大赛上表现出色,让白鸟泽再给我一次试训的机会。”

“所以?你想问问及川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影山飞雄乖乖点头。

“那飞雄是希望我以你‘表姐’的身份,去见及川学长一面吗?”

影山飞雄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一边打量着她的表情,一边不安地点点头。

“这个问题一定要问吗?”望月佑子又问。

“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少年执拗地向她九十度鞠躬,“我想要去白鸟泽……想要去爷爷的母校。”

这个样子,像极了雨夜里缩在纸箱里可怜兮兮的小狗,虽然冷得不行,还是在倔强地挺直身体。

她像摸小狗一样揉揉他的发顶,轻声说:“那下不为例哦。”

“非常感谢学姐!!”

影山飞雄先是不可置信,又确认了一遍后,连连向她九十度鞠躬,要不是拦着,感觉立马会跪在地上再朝她磕几个响头。

“但是相对的,飞雄能帮我一个小忙吗?”望月佑子打断他的连续鞠躬,向水灵灵的学弟伸出魔爪。

影山飞雄抬起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