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必大家也经历过一段‘三不管’的时期,明白对社团的影响会有多大。”

初来乍到的温良姿态开始剥落,她像是一位狂热的赌徒,眼中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赌一把,相信这是有可能让乌鸦重返天空的契机呢?”

……

…………

晚上,望月佑子照例来到医院去见太奶奶。

和白日挤满形形色色人的医院不同,夜晚走道人气寥寥,消毒水的气味更加浓烈,冰冷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空荡走廊回响脚步声,望月佑子提着书包,向电梯间走去。

但在转角,她猝不及防撞上别人,对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短暂驱散难闻的消毒水味。

“……对不起。”头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啊……?望月学姐?你回宫城了?”

望月佑子看到他来人也是一滞:“嗯?飞雄?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影山飞雄还穿着北川第一的运动服,一年时间没见,眉眼相比记忆中褪去稚气,已经长成一个少年的模样。

“我来医院看我爷爷。”影山飞雄说,似乎因为刚才撞到一起感到尴尬,眼神疯狂乱瞥。

望月佑子弯弯眼睛:“这样呀,飞雄果然是个好孩子。我这个学期回宫城了,在乌野高中上学。”

“……是。”他乖乖点头。

寒暄几句,望月佑子向他挥手道别:“我也是来看家人的,那我就先上去了。”

“好。”面对前辈时,影山飞雄的声音一如既往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