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是今天白鸟泽认栽,认命止步八强。

但回

应鹫匠教练的是清脆的巴掌声。

用绷带包裹的纤长手指毫不留情地在脸侧留下红痕,像是自我惩罚刚才不佳的表现,又像是唤醒自己的神志。

瘦削的少年站直身子,姿态犹如一根新竹:“教练,我还想留在赛场上。”

随后,白布又转身望向牛岛,神情坚定:“牛岛学长,我会心无旁骛地为您开道,请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完全信任我的托球。”

“我想看您走上更高的舞台,所以绝对不会让白鸟泽在这里折戟。”

提示上场的哨音响起,两方球员折身上场。

这一轮上场,白布轮位在场内后方,前排有高大的球员挡住视线,但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对面猫群异常狂热的视线。

哈……之前第一局还会装一下纯良,现在直接索性不装了,明晃晃告诉说他们的目标就是冲着自己而来。

真令人不爽!

果不其然,音驹传来一记角度极其刁钻的球,队员紧盯牛岛,直接封死能传给牛岛的方向。

这种情况,如果硬要传球给牛岛学长的话,也只是一个极其差劲的托球,不说被拦网扣下,也有可能给对面一个机会球。

但是。

作为王将的辅臣,就要百分百信任侍奉的王将能够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