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二传是球队的司令塔,一次又一次组织精密的进攻,直至队伍的胜利,是棋手、是整只球队的独裁者。

他们只会把球传给自认为正确的人。

但是,白鸟泽的棋盘上已经存在王将,两王相争只有死伤。

音驹上一局和这一局制造的现象,开始引诱棋手把球传给别人,不再专一地为主攻手开路。

饭纲掌顿时露出心有余悸的笑容,沉声感叹:“血液,开始奔腾了啊。”

此刻场上哨声响起,轮到音驹发球,孤爪研磨恰好轮位网前,双手抱头。

看着网对面还在为牛岛严防死守的阵型,他忍不住弯弯唇瓣,眼中露出难以察觉的戏谑。

现在还没发现吗?不过,发现了也无所谓的。

只要你想要给你们的王牌传球,我们就会制造一切不利于他得分的因素。

到时候,你会选择给哪一边传球呢?

裁判要求发球的哨音响彻上空,高速旋转的破空之声传来,球风飞过球网,撩起耳侧一缕金发。

瞳孔已经绷成一条竖线,研磨缓缓瞪大金色眼睛,目光越过牛岛若利的肩膀,笔直锁向身后的濑见英太。

研磨仿佛已经跨越时间、空间的限制,两只手缓缓蒙上濑见英太的眼睛,低声在他的耳侧蛊惑谗言。

——不要给那个人传球,那个人不是正确的人。

自诩公平正确的司令塔,你的手中秤已经倾斜,手中剑已经开始胡乱挥向队友,剑尖还点着血珠。

平日为了贯彻信念蒙上双眼的布条,恰好成为蛊惑与假象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温床,一点点被假象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