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鹫匠教练催促集合的声音,天童觉转身,将外套潇洒地丢进球筐。
望月佑子,初见时还是那个恨不得离人八丈远、遇事只想逃然后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的怪女孩。
所以,在她一声不吭匆匆转学离开的时候,他很明白是逃避病又犯了,倒也没像若利那么失落。
不过现在,怪女孩已经变成能独担大梁、开朗而自信地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酷女孩。
从赛程图看到和音驹在一个半区时,他就开始期待,不对,应该是白鸟泽全员都很期待。
昔日被白鹫庇护在羽翼下的幼崽,回归到属于她的集体,到今日究竟能蜕变到什么样子?
白鸟泽全员已经自发将鹫匠教练围成一个圆圈,天童觉上前,补上环形最后一个空缺。
鹫匠教练轻咳一声:“多的我在私下已经说够了,我再次强调一点,不要被那群烦人的猫粘上,速战速决。”
音驹春高第一战录像,被白鸟泽反复拿出来研究。
同样类型的强攻队伍,一开始面对音驹时迅速拉开7分的分差,却在局末奇迹地被翻盘。
归根结底,是音驹的防守适应了对面强攻手的进攻模式,逐渐缠上来,将对方拖入深不见底的沼泽之中。
想必他们对待白鸟泽应该也是一个战术吧?
尽可能地拖延到适应若利的进攻模式,然后一点点打体力战,合力将王牌溺死在水中。
但是只要不给出他们足够的时间,左撇子重炮又是他们能在一局、两局的时间能适应的?
鹫匠教练目光扫向最边角:“濑见,我昨天特地和你强调过,你应该听明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