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因后果太过复杂,他们不愿想也不愿多想,打算趁着交谈赶紧溜走。

但还没走两步,望月佑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把脚步钉在原地:“你们要回去了吗?”

“我记得……你们好像和我们一个半区?那么遇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她挂上温和的笑意,眼神却没有一点温度,“到时候可以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作弊。”

“不过……你们得撑到加油见到我们就是了。”

背后有一大家子人撑腰,那两个人忙不迭地跑了。

牛岛若利低头看向手表:“开幕式估计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始了,我们现在该回去了。”

在回候场区的路上,天童觉食指覆唇,好奇地歪歪头:“望月,你生气了吗?”

“天童学长,我没有生气啊,”望月佑子露出温温柔柔的笑容,大步流星继续往前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噗嗤”一声,天童觉偷笑,凑到牛岛耳边轻声说:“她绝对生气了,感觉已经炸毛要准备亮爪子了。”

望月佑子藏在衣兜里的指骨捏得发白。

表面装得一脸温良,实际上内心想着“在球场上碰到绝对要宰了那群臭小子。”。

现在已经进入候场区,来往都是选手们,见到白鸟泽纷纷注目。

得益于此,望月佑子也收获到不少目光,径直拐过身侧穿着蓝白队服的选手们。

“望月?”有人在后面叫她,声音熟悉又模糊。

“你是望月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