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
望月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眼,伸手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嗯?”
抬手拍拍胸口,望月佑子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佐久早不想搭理我了。”
“我刚才在发呆。”佐久早解释,睫毛低垂,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大海一样深邃,比荒原上唯一骄傲迎风吹拂的矢车菊还要蓝。
听到他的回答,那双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只要不是讨厌我就好。”
然后,她
又问:“佐久早同学初中的时候,是不是拿到过冠军?”
佐久早点点头。
“那既然拿到过冠军,对于佐久早同学来说,你觉得你自己站到顶点了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他问到了。
和家里走城市精英路线的哥哥姐姐们不太一样,走排球特招这条路的佐久早显得过于朴素。
作为家中的次子,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喜好,没有太多功利的现实情况,一直打排球也是因为喜欢。
“……应该是没有,比赛的时候并不是靠我一个人,而且初中时期的联赛并不能说明什么,就算队伍比赛赢了,我在赛场上有失误的话,我也会觉得是自己输了。”
“顶点”这个概念过于抽象,佐久早思索了很久,只能给出一个模凌两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