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研磨低下头,细细思考这两个字。

他知道佐久早的意思,这一局传了数个危险的球,只要队友跟不上就会失分。

而且,在球离手那一刻前谁都不知道他的意思,只能靠他们的速度和反应来接球。

但是为了赢,没有任何办法。

“哪里有什么犹不犹豫的……”研磨侧目,避开那黑沉沉的深渊,“我信他们,他们信我,就足够了。”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做得到的,毕竟……”

这把刀是望月佑子磨出来的。

操刀手百分百信任磨刀匠为他打磨好的刀。

是一把很锋利、很强大的刀。

所以,他会毫无顾忌地使用这把刀,相信这把刀能戳穿铁壁,劈断对面的咽喉。

在这等待发球这短暂的时间里,很多思绪从他的脑中涌过。

然后,音驹的新任操刀手,一扫曾经的怯懦,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神:“毫无保留的信赖……你们的队伍能做得到吗?”

“做不到。”佐久早直接回答。

但是他也说:“排球是六个人的比赛,即便你们有几个人可圈可点,但你们在整体实力差距悬殊的情况的胜算依旧很小。”

话音落下的同时,哨声一并响起,孤爪研磨开始在场内跑动。

他已经记不清楚托了几次球。

是啊,佐久早说得很对。

在搜罗全国个中好手、拥有顶级资源,堆砌起来的高塔面前,音驹显得实在是太渺小了。

没有自信到可以称为运筹帷幄的智慧,也没有强大到能撑起一支队伍的技术,更没有惊人的天赋和体格。

所以,为了赢,我们只能努力地利用一切所拥有的。